2月8日 達利的奇幻世界 菲格拉斯
我對菲格拉斯并無太多了解,但我對達利卻滿懷敬仰。
我是保守、傳統的人,卻喜歡瘋狂的人,瘋狂的事,瘋狂的藝術家。
“我和瘋子區別是我不瘋”
看,他是公認的瘋狂者,所以我喜歡他。

不要問我怎么到那里,在那么一個不大的鎮子,讓你的第六感肆意一下,激發心底里積壓的不羈,隨性而行,你瘋狂因子會被達利吸引,絕不會錯過。
一張拉扯畸形的面容,在弧面上又復原了,博物館里也有類似的東西,比這個更精密,下邊的影子是一個圖案,弧面上又呈現了另一種圖案。
這個廣場已經離博物館已經不遠了。

在開始達利的奇幻之旅之前,先了解一下其作品的潛意識符號可能更有幫于在一片迷茫當中抓住一根稻草。
提及達利的繪畫,人們的腦海里總會浮現螞蟻、面包、軟表、拐杖、抽屜等形象,它們頻繁地出現在達利的作品中,那么特別而又引人注意。達利更多地是通過這些象征他童年記憶的潛意識符號來詮釋著他的夢境,在達利的作品中,每一種東西都不是它的本體,都被達利賦予了特殊的涵義。
螞蟻
從兒童時的達利從堂兄手中接管那只受傷的蝙蝠開始,螞蟻走進達利的記憶注定是天意。對這只受傷的小蝙蝠,達利傾注了他所有的愛。但是有一天,噩夢降臨在小達利的身上,不知什么原因,他最愛的小蝙蝠被一大群瘋狂的螞蟻包圍著,遍體鱗傷,痛得發抖,已是奄奄一息。他跳起來拿起爬滿螞蟻的蝙蝠,并發瘋似的咯吱咯吱咬蝙蝠的腦袋,還把它扔進了水里。從此,螞蟻就伴隨著達利。在達利的作品中,忙碌的螞蟻通常是緊張、焦慮和衰老的象征,暗示著達利潛意識里的恐懼、無力、不安和性焦慮。
面包
正如達利在《一個天才的日記》中所說的:“我一生中,面包無止無休地緊跟著我……”,面包對達利來說是另一個不可缺少的主題。在達利的眼中,外表堅硬,內部柔軟的面包是性欲的象征。面包是達利喜歡描繪的對象,借助它,達利可以盡情表達他對情欲的幻想。
軟表
柔軟的鐘表是達利最廣為人知的題材。達利著名的油畫《記憶的永恒》、雕塑《時間的貴族氣息》、《時間馬鞍》、《時間的側影》等都出現了仿佛是快被烈日曬化的鐘表。柔軟的鐘表達了達利與時間之間的狂熱關系,以及他對時間的制約性和時間對記憶固有的重要性的理解。達利經常把時間的使者——鐘描繪得軟綿綿的,這種象征主義的手法只限于他所痛恨的事物。在《達利的秘密生活》一書中,他指出:“機械從來就是我個人的仇敵;至于鐘表,它們注定要消亡或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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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
拐杖也是達利作品中經常出現的標志性物體。當幼年時的達利在閣樓上第一次發現那根頂端分成兩岔,包著已被磨破的暗花呢絨,用來支撐在腋下走路的拐杖時,他的感受是如此的強烈:拐杖“遮住了我的一切幻影,深深地震動了我的靈魂……它那僵死的詩意沁入了我的肺腑。”“我當即拿起拐杖,并且明白,我永遠再不會與它分開了,在這一瞬間我變成了一個狂熱的拜物教信徒。這手杖有多么偉大!它包含了多少尊嚴和安寧!”拐杖傳達給了達利以前所缺乏的自信和傲慢的信息,從此拐杖在達利的眼中就成了“死亡的象征”和“復活的象征”,并頻頻出現在其作品中。
抽屜
對于抽屜,達利曾作過如下的解釋,他認為有抽屜的人體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理論有關,即兒童天生對封閉的強烈好奇心驅使其打開抽屜,一是要滿足探知未知物的欲望,二是排除未知物可能造成傷害的恐懼。弗洛伊德解釋,抽屜代表女人潛藏的情欲。在達利的作品中,抽屜基本是在女人體上出現,這或許正應驗了弗洛伊德的解釋,也表現了達利對情欲的幻想。


維納斯也是達利常用的題材

花園里,看抽屜人出現了。

粗糙的油布包裹著的維納斯,這是達利的內心吧?承認美的存在,同時又為這種美而焦慮與扭曲。

投幣后車會自動刷洗


展室

達利4幾年的風格是我的最愛。

屋頂整幅的作品《奔向天堂》

達利的作品十分莫測,每個時期與每個時期風格、內容變化很大,難怪有些人懷疑他的很多作品是由他的助手完成的。

斗牛士外套,女士寬邊帽,義肢,拐杖,鱷魚,燈。。。。這到底表達什么?

大廳的窗與頂

大廳里的鋼琴和娃娃

被石膏封住的娃娃有一雙清澈的眼睛,那樣的眼神好像臨死的掙扎

又一個與娃娃相關的展示----門

門的眼睛

達利博物館的票包含達利珠寶展,要從博物館里的轉門出來,進口處存包的話也都會給轉移到這個出口,給一個牌子,這出口拿包進另一座建筑,一個黑漆漆的小門,極不起眼。
達利設計的珠寶是活的珠寶,他們能動,我愛死啦!!
???? 珠寶設計的手搞,我自己很喜歡手稿,更貼近作者的思想,有些設計我一開始沒看出端倪,在看了手稿后才發現設計的精妙。


忠誠的心,里邊的心臟是可以跳動,走近了觸動機關就開始跳動。

樓梯 達利之眼。

通向外邊的樓梯間,黑與白的交替,從這里轉出去就重見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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